“局长同志,”当卡琳娜说完之后,坐在轮椅上的列娜,用感激的语气说道:“真是太感谢您的慷慨了!如果我以前有什么对您不礼貌的地方,请您多多原谅。”
“见过。”索科夫轻描淡写地说:“不能说认识,但曾经见过一面。”
“这倒不是。”局长摇摇头,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工厂安装的设备都是从远东运过来的,听说是从岛国人手里缴获的战利品,用于赔偿我国出兵的损失。”
索科夫在东北时亲眼见过拆卸机器的全过程,知道这些工作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非常辛苦,忍不住问道:“我想到工厂拆卸机器这段往事,一定是您最记忆深刻的事情吧?”
局长的话提醒了索科夫,他不等对方说完,就插嘴说道:“是的是的,我记得那句经典的台词: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接下来的日子里,也许会很困难,但会慢慢好起来的。”
“谢谢您的关心,不必了。”列娜说道:“平时都是卡琳娜在照顾我,就不用再麻烦别人了。”
“没错,就是这样的。”对索科夫的这种猜测,局长没有否认,而是如实地回答说:“小的机器倒也罢了,那些大型机械别说搬运了,就连拆卸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他用两只手比划着继续说,“比如说固定设备的螺栓,像咖啡杯那么大,一个人根本拆不动。需要在扳手上加四五米长的套筒,然后十来个人喊着号子一起用劲,才勉强能拆卸下来。我就干了一個星期,整个人都快累散架了,甚至还有人被累得进了医院。”
“那你们如今使用的设备,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索科夫试探地问:“难道是某家机械厂生产的?”
在门口时,再次遇到那名叫巴哈杜的门卫。
门卫看到卡丽娜和列娜之后,以为她们又是无功而返,便用同情的语气说:“卡琳娜,你们是不是又白跑一趟?哎,像列娜儿子的这种情况,在我们市内不在少数,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拿到抚恤金呢。”
“巴哈杜大叔,”谁知巴哈杜的话刚说完,卡琳娜就出其不意地说道:“你想不到吧,我们已经拿到了抚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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