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来投宿的!”卫尧结结巴巴的说道,明明是中年男子,却比六七十岁的老头更加死寂沉沉。店小二势利眼的看着卫尧,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都打量了一番,怎么看也都不像是有钱人。
“去去去,叫花子去街上要饭,别弄脏了地。”说着,店小二就坐视要把躺在地上的卫尧一把扔出去。
“我说了,我是,是来投宿的。”卫尧颇为不满的坐起来,拿出自己的酒葫芦。
“嘿!我看你是故意来找茬的!你有钱吗?”小二冷哼一声。卫尧摇摇头,“没钱,你来投什么宿?有钱再说吧!快走,别妨碍生意!”慕安带着面具微微歪头,看着迷糊的卫尧,还是和以前也一样啊!这个怪脾气,她忍不住一笑,那时候家里的好酒,都是被他偷喝光了,父亲那时也不恼,任由他胡闹。父亲说过,他着持才傲物,执拗的脾气,仕途不顺,那就让他在家里发发疯算了!想到这,她鼻头一酸。
“我有十文钱,你看……”卫尧说着,被店小二一把拉起来。
“去去去……十文钱,你打发谁呢?”说完,就要把他推出去,卫尧不肯,两人在门口僵直着。南野邝有趣的看着,这个人倒是有趣!十文钱来投宿,看上去邋里邋遢,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有趣!
“待会!”一沙哑的声音自二楼传来,店小二朝楼上望去,卫尧大大咧咧的张嘴,一口酒下肚。“还有多余的房间吗?”慕安问道。店小二点点头,“给他安排一间,房钱记在他头上。”说完,她指着南野邝。
“我和阁下非亲非故的,阁下为什么要帮我呢?”卫尧坐在板凳上,大叉腿的喝着酒。
“爱酒之人,既然同好,举手之劳而已。”慕安回到。
“阁下是怎么知道我爱酒的?不如,猜猜我葫芦里是什么酒?”卫尧眼睛终于离开手里的葫芦颇为好奇的看着慕安,戴着面具,一身灰袍,旁边站着的人,他微眯着眼睛,血腥的味道。
“你葫芦里的酒是醒不了,因为你啊!不愿醒!自然怎么喝都不愿醒,避世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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