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病?寒症?”阿九转身看着门,并未说话。卫尧碰了无趣的扯了扯嘴,这个女娃娃听有趣的。他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回忆着那位自称慕安的公子。小丫头身上有很杀气,但是有一个人的杀气比她更重。这个慕安究竟是和许人也?他转身回到房间。果断的用被子裹着自己却再也没有睡意,坐在床上思考起来。
阿九站在窗外,看着深夜里的月亮,黑夜中有什么东西在夜空重扑腾,渐渐的,那东西消失不见。阿九的眼睛漆黑入墨,转身再看了一眼慕安的房间,慢慢回到自己的房间。慕安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宛如冰霜,南野邝抱着她,皱着眉。一直到天亮,身体的寒气才慢慢消失。咚咚敲门声,两人模模糊糊的张开眼,望向门,慕安掏出自己面具带上。
门打开,只见卫尧疲惫的站在门前,似乎经历了一番艰难的争斗。“怎么了?”南野邝看着他,卫尧走进门,看见慕安坐在床上,房间里寒气入骨。嘶!他倒吸一口气,房间里的寒气又刺激了他一番。
“出问题了?”慕安望着他。正经起来的样子,到还是人模人样。“东西做手脚了?”卫尧点点头。“连你都查不出来,我又怎么查的出来?”慕安无力的说道。转而看向南野邝。
“看我干嘛?”
“这些小把戏你不是挺厉害的吗?”卫尧好奇的望着南野邝,看来他是朝堂的人,杀气还很重。
“这些小把戏,我也只是知道而已,但是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真的没办法吗?”慕安不死心,但是南野邝摇摇头,毕竟江浙不属于他管辖地区,他不方便插手进去。
“看来你们是帮不上了?”卫尧撇嘴,无奈道。
“也不是。”南野邝忽然说道。“有些人只要在他们前面处理掉,就够了。”慕安和卫尧脑海中忽然冒出田侍郎。卫尧记得他离开的时候,是上书给了按察司。县太爷,已经被革职,至于田侍郎,则是把所有的财产上缴,把土地归还给了村子里;而这些天查到的相关人他都已经备过案,该罚的都罚了。如今听南野邝提起,有些疑惑的望着他。
“东西查不出来,那就从人身上下手。许成混迹官场,这些手段他都熟悉,查不出来,到也不奇怪!就从人下手。”南野邝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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