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许成急匆匆的走回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旁的婢女瑟瑟发抖。
“夫人呢?”许成厉声问道。
“夫人……夫人……她很早就不……不见了”丫鬟吓得立刻跪在地上,磕磕碰碰的说到。很早就不见了,许成在房间走来走去,暴力急躁。
“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脚提在丫鬟身上,喝到。
“大概是昨天……”昨天,许成眼睛滴溜溜转。从昨天开始啊!南野邝小心的将慕安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看着她面色苍白,心中有些心疼!这两天,他的心思一直在乌子媚心上,听闻南疆出现过乌子媚,只是消息有些不确定!现在他已经派人去查了!倘若真的有乌子媚的话,在想起之前她说的话以及他推测过安平如果临时改变行军路线,这行军路线和南疆到的确有些接近,有可能安平就在南疆!该告不告诉她呢!看到床上躺着的慕安,南野邝寻思。
噔,敲门声响起,南野邝起身开门,只见凤娘站在门外。“有事?”他有些疑惑。
“你们是来讲许成绳之以法的吗?”凤娘拽着自己的手绢,有些紧张。
“进来。“凤娘进门,看见还在昏迷中的慕安。“你知道什么?”
“许成为人小心谨慎,身边的人都不相信。我待在他身边,到时有几次,无意中发现了一些事情。”南野邝看了看慕安。
“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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