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的诏令,卫尧抬头困惑的看着慕安,他怎么会知道?“我对朝堂之事很感兴趣,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也并不算少数!”慕安微微i一笑。南野邝瞬间明白,先帝给卫尧的特殊待遇。享有可随时查探各州官员的特权。
“可这样做不就得罪了尚书府吗?还有许成这种人,届时肯定会三番四次的刁难,他这装疯卖傻的本事,可厉害这!”南野邝看着卫尧。
“尚书府,我倒是不在乎。听公子这么一说,不失为一个办法。只是如世子所言尚书府那边的确会不满,许成也一定会加强防备!”卫尧心中一定,那就不回尚书府,至于回绝的内容他已经拟好,更何况他本属按察司,不属尚书府,从理论上来看,尚书府管不着他!
“做了就是做了,即便隐藏的再好,也会有蛛丝马迹,更何况强占民女这种丑事,如何堵住悠悠众口,另外你知道朝廷中有姓商的官员吗?”
“姓商!的确有一个,不过这件事情已过去很久,当年那位姓商的官员,隶属户部,但是因为贿赂之故,先皇震怒,当时先皇严查贪污贿赂之事,一怒之下要将那位姓商的官员满门抄斩,是当年的安相求情,后举家流放。”
“嗯!”慕安心中微微颤抖。“从他的侄子入手,他们之间关系密切,更何况,他的侄子似乎对那商家流放之女颇为在意。”说着,慕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商议之后,南野邝和卫尧纷纷离开,关上门,卫尧疑惑地望着南野邝,感受到他的目光。
“怎么了?”
“那位公子?”卫尧说道。
“有些事情不该管的别管!”
“可是,世子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吗?”卫尧有点耐不住,毕竟事关安家,恩师死的颇为冤枉,只可恨他人微言轻,有又谁会在意一个小小的按察司呢!即便想要帮恩师,但是奈何势单力薄,其间势力盘错,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只好沉溺酒中,可那个人的面孔,一瞬间激起他心中的愧疚,他多么希望那个人还活着啊!
“只是像而已!并不是,怎么?连男、女都分不清了吗?”说完,南野邝转身离去,慕安躲在背后听他们对话,缓缓地坐在地上,扶助自己的额头。
“哼!”许成满脸阴沉,一掌拍在桌子上,一边的美妇满脸不愿的看着他,神色凄凄。很好!看来卫尧是盯上我了,拿先帝的命令来压我,如今身上都不在京城,先帝!心中一声冷哼!缓缓走上前,抱住身边的美妇,那妇人想要躲开,却一把被他牢牢抱在怀中。“不许乱动!”他命令道。阮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内心镇定下来,忍住心中的恶心。闻着美人身上的香气,许成心中好受一些,一把揽腰抱着她,朝床上走去。
卫尧顺着南野邝查出来的关于强抢民女的方向调查下去,穿过好几条小巷子,最后来到一破屋前。屋内不见灯光,摇摇欲坠之感,里面传来嗖嗖风声。木门破败,稍稍一碰,似要坠地,也不知里面住的究竟是什么人家?走上前去,礼貌的扣门,其实只要轻轻一推,门就可以打开。
“咳咳……谁啊?”里面传来咳嗽声,和沙哑的声音。
“我听说这里有个何家娘子,特来拜访,昔日她曾在我落难之时,赏我一口饭吃,今日闻她遇见困难,特意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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