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仁川看许诺起笔、运笔、收笔都恰到好处,抑扬顿挫也把握得极其到位,便问道:“闺女,写得不错,几岁进书法班的?”
听到闫仁川说话,许诺这才发觉自己的失礼,连忙颔首道:“让您见笑了,我没有报过书法班,只是随便写写。”
闫仁川眼中聚起疑惑:“没有学过书法?”
“哦,我父亲喜欢书法,我经常看他写,就学着随便写写。”
闫仁川微叹:“你的底子还是不错的,若有良师指导,再勤加练习,将来定有成就。”
许诺抿起唇瓣:“我明白,但是,我想一心一意地做一件事。
古时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却不同意这个说法,人只有一颗心,如果同时练习琴棋书画的话,哪一项也达不到顶峰。
同时兼顾,不一定是样样精通,可能是样样稀松!”
样样稀松?闫仁川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论点。
闫仁川眸动,发现了许诺背着的画板:“孩子,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的画?”
许诺笑着颔首,取出一张画稿递给了闫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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