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毛—笔——书—法——中—国—画……”外国粉丝用蹩脚的中文一个字一个字嘣着。

        墨珺言锐利的眸光扫过粉丝群：“你们想学书法和中国画？”

        音落，外国粉丝齐刷刷地笑出了牙齿，齐刷刷地点起了脑袋。

        “想学书法，想学中国画，可以去学校或培训班报名，中国有很多教书法和国画的老师。”

        “不——我—们——许……”外国粉丝的中文实在有够蹩脚，他们越急越说不出来。

        “杀鸡焉用牛刀。”墨珺言道。

        闻言，外国粉丝全都愣怔了起来。

        看着那些像半夜被灯光叫醒的鸡儿一样愣怔着眼的外国人，墨珺言顿感无语。

        他启唇，耐着性子解释：“意思就是说，大！材！小！用！”

        这次，外国粉丝似乎明白了，但他们仍直直地戳着，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墨珺言蹙眉：这些人到底是明白了？还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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