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里攥着符纸，她自然会害怕。

        “哦，你年纪比我还小吧，说话真逗。”小杨突然耸耸肩，表情似乎轻松不少。

        “你来这里上班多久了？”

        “三个月吧。”

        “这家商场的生意看起来不大好呀，开了多久了？”

        “开了才一年，生意一直都不好，感觉都要倒闭了，不知道上面为什么还不关门死撑这赔本的买卖。”小杨无奈道。

        “你说的是这家商场的老板？我听说是属于明山集团的呀？”我试探着打听道。

        “是啊，也只有明山集团这么财大气粗才撑得起这场子了吧？别人有钱任性，赔得起。”

        “那你知道明山集团的总裁是谁吗？有见过他来这里巡视吗？”我趁机追问。

        小杨走到更衣室门口，摇摇头，推开门：“这我就不清楚了，人家堂堂一个大总裁怎么会没事往这里跑？这是更衣室，你换上工作服出来，我再带你检票口教你怎么弄。”

        “哎，等等，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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