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云楚天美美地洗了个澡,回去查看陷阱,虽然没逮到大东西,但抓住了一只肥美的野鸡打打牙祭也不错。
云楚天有了收获,看着天色不早了,赶紧往回走,心里有些担忧,也不知道那两个小子怎么样了。
结果云楚天还没走近与云康泽兄弟俩分开的那座山就听到云康霖若有似无的哭泣声,声音听着很是沙哑,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云楚天吓得面无人色,赶紧大声喊人,一遍往哭声所在的方向跑去。
云康霖见到云楚天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止住哭声,抽泣道“爹大哥不见了”
云楚天如遭雷劈,身形一晃差点摔倒,瞪大眼睛问道“怎么不见了你大哥一个大活人他是不是又上哪儿皮去了”
云康霖摇摇头,无辜又可怜的说道“我不知道,大哥让我摘草药,说要给我打鸟吃,刚开始我们还在一块儿的,后来我寻草药去了,大哥也追着鸟去了,等我摘完了草药大哥就不见了,我找了很久,一直喊他,可是他都没应我。”
云楚天面色惨白,也不敢把云康霖留在这里,当即把他身上的药篓背上,牵着他四处寻找云康泽,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云楚天心急如焚,不得不点起篝火,举着火把四处找人。
天黑了,山里的黑夜比起白天要寂静许多,只有呼呼的风声在耳畔喧嚣,好在干旱这么多年了,就算是冬天也不会像以前那般冷,更何况现在还不是冬天。
父子两寻了许久,一直喊着云康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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