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不会游泳,在海水里拼命地挣扎。正绝望之际,还是谢奋力游了过来,把他托上了一块破裂的甲板。
秦鸦鸦背着三个孩子,也游了上来。众人又合力,把绝影也拉了上来。
狐狸吓得瑟瑟发抖,那巨蟹只要再一脚下来,他们就只好喂鱼了。
所幸那大家伙只是无差别毁灭,并没有要将他们赶尽杀绝的意思,挥舞着双螯,张开八脚,径自横着走了。
眼见风平浪息,狐狸却仰面嚎哭了起来。
谢问他怎么了,狐狸边哭边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命运如此悲惨?到底还要在这茫茫大海上漂流几次啊!呜啊——,我要在额头上写个‘惨’字!谁能比我惨啊……”
听见狐狸嚎哭,秦鸦鸦母子也伤心得大哭了起来。一时间,甲板上的哭嚎声此起彼伏,蔚为壮观。
谢精疲力尽,无力地伏倒在甲板上——这是她作为船长的第一艘船,仅存的一点硕果了。
她瞥了瞥狐狸,无奈地道:“你平常老嫌弃我爱哭鼻子,怎么现在又带头哭起来了?我还没哭呢。”
狐狸已经成了落汤狐狸,身上的毛都湿哒哒地粘在了一块儿,耳朵也不像往常一样骄傲地竖着了,颓颓地耷拉在脑门上,满脸写着一个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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