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问秦鸦鸦道：“丁他们在船上，要不要紧？”

        秦鸦鸦道：“冬和当，现在也很懂事了，他们会照顾哥哥的。”

        狐狸听到那三个孩子的名字，不觉拨动了心上的刺，又开始哼哼唧唧起来。

        谢怕他二人又吵起来，赶忙岔开话题，问老太婆道：“老婆婆，您家里只有您一个人吗？”

        老太婆点点头。。道：“我丈夫，很多年前就因为服苦役，累死了。我的儿子，两年前也在采石场，被一块突然滚下来的巨石给压死了。我还有一个孙子，现在跟着她母亲住。她母亲不是我们这个部落的，所以不住在这儿。”

        老太婆又道：“我们这里的人家，十户有六七户是像我家这样的，我们世世代代都没法摆脱做苦役的命运，很久以前，我爷爷和我爹，也是因为修筑帝台死的。”

        谢听了，感慨道：“真是不幸。您一定很伤心吧？”

        老太婆却摇摇头，道：“我已经麻木到，不知道悲痛是什么感觉了。我儿子死的时候，我连一滴眼泪也没掉，心里觉得，那不过是迟早的事而已。”

        谢听了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太婆给她打来了热水，又在热水中加入了几味活血散淤的草药。谢将双脚放在里面浸泡了一会儿，逐渐恢复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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