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他话,温柔敦厚,行事举止,又十分符合若轩所推崇的仁义,心里不禁又对他生出几分格外的好感来,遂道:“我刚从很远的地方来这儿,没想到一之内,竟与你相遇了两次,也真是挺有缘的。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呢?”
那书生低头回道:“不敢,生姓顾,名好淳。”
谢道:“我姓阮,叫谢。”
顾好淳听了,向她做了个揖,道:“阮姐好,幸会,幸会。”
谢听了,扑哧笑道:“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呢,听起来怪怪的。你叫我谢就校”
略了会儿话,顾好淳便向她告辞回家。谢突然想起来,道:“你的伞,还在我那儿呢,我怎么还给你?”
好淳闻言,道:“区区一把纸伞而已,就送给姐吧,不必还了。”
谢还想再话,好淳却已经转身走远了。她心中略有些失落,回到客栈,见狐狸正坐在床上,将金币堆成两叠,一枚一枚翻来覆去地数。谢不由皱眉道:“你又在干嘛?”
狐狸眼皮都没抬一下,道:“你脑门上不是长着眼睛吗,看不见我在干嘛?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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