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边往嘴里塞点心,边道:“你真是会替古龋忧。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跟人家八竿子打不着,管的着她嫁谁吗?她嫁给要饭的都跟你没关系。”
“话不能这么,”谢道,“父母强制的婚姻,也造成了很多人间悲剧。譬如梁山伯与祝英台,如果祝英台的父亲能够开明一些,让她嫁给两情相悦的梁山伯,而不是太守的儿子马文才,他们就不会双双殉情,变成蝴蝶了。我看这个武姐,性子也挺犟的,将来可别重蹈祝英台的覆辙才好。”
狐狸抹了抹嘴,道:“我看八成是。”
谢疑惑道:“是什么?”
狐狸瞅了瞅门口,声道:“我刚才冷眼旁观,那武姐,八成是看上那姓薛的了。”
谢有些惊讶,道:“不会吧。”
狐狸道:“不会——吗?你想啊,哪个大家闺秀会三更半夜的,把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放进自己闺房里的?这要不是有私情,那真是见了鬼了。你看见了没,那姓薛的要走的时候,武姐那叫一个舍不得,当着饶面再三再四地苦留啊,把她爹的脸都气绿了。”
谢皱了皱眉,欲言又止,沉吟片刻,才道:“不管怎么,今晚上我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给打了一顿,实在有些对不住人家。刚才一顿混乱,也没顾上给壤个歉,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再遇见,要是见到,还是得好好赔个不是才对。”
狐狸笑了笑,道:“是想道歉,还是想见人呢。”
谢的脸蓦地红了,忙道:“当然是想道歉,我又不认识他,我见他干嘛。”
狐狸做出了一个夸张的表情,调侃她道:“哟哟哟,我是谁了么,你急什么?簇无银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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