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都是我害了她……第一次出了那样的事,我就应该警觉一些,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待着呢……都是我害了她……如今她落在强盗手里,生死未卜,叫我心里怎么过得去……”
谢不停地安慰邹娘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暗下决心道:这采花大盗真是太可恶了,无论如何得要抓住他,为受害的女孩子和她们的家人讨个公道!
谢回到画舫,狐狸已经喝醉了,斜卧在榻上打酒嗝。谢推了推他,他也不动,没办法,只好让他先在画舫上睡了一夜。第二日,谢将前夜遇到邹娘子,以及她妹妹如何被采花大盗掳走一事,尽数与狐狸了。
狐狸的头还有些疼,揉了揉太阳穴,道:“采花大盗来无影去无踪,又没人见过他长啥样,你怎么抓?”
谢道:“我打听过了,先前武通判家的女儿受到采花盗夜袭,幸而被丫鬟及时发现,才没有得逞。据邹娘子的描述,这个采花大盗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他一次没有得逞,第二次还会找机会再来,我们与其大海捞针,不如在武通判家设下埋伏,等采花大盗出现,我们就把他逮个正着。”
狐狸不以为然,道:“那武通判又不傻,你能想到,他想不到?这会儿武家门口,不定早就设下了罗地网,就等着那贼来投呢,还用得着劳动我们。”
谢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再了,这个采花盗要是个人就算了,他万一是个妖怪呢,一般的护卫,哪打得过他?我们在附近蹲守,武家的人要是把贼擒住了最好,如果没能擒住,有我们在,不是又多一重屏障?”
狐狸见她一腔热血又上了头,也懒怠再什么,打了个哈欠道:“行吧。既然晚上要去蹲点,那我现在要多睡一会儿。”罢,他又卧倒在了榻上。
谢并不困,她也不想一直待在画舫上,便独自一人出来游览金陵风光。走了一会儿,觉得肚子饿了,便走进一家店,要了一碗赤豆酒酿圆子。正吃着,她的余光忽然瞥见一个身影,你道那人是谁,原来正是昨日在望江楼偶遇的面具男!
谢心里一“咯噔”,酒酿圆子也突然不香了。她有些不安,悄悄地用余光瞟这个面具模面具男却淡定地喝着粥,似乎并没有觉察到有人在观察他。
谢一心只注意面具男,没留神有个人端着热汤从她身旁经过,将汤汁洒了她一身。那人见状,忙不迭向她道歉,又拿出帕子来给她擦,又要赔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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