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冥冥中注定,从他踏进倚碧楼的第一起,我就注意到了他。一袭白衫,安安静静地坐在偏远的角落里,在别人吆喝的时候,他总是腼腆地笑着,偶尔抿一口酒。
在那群庸俗油腻的中年男人里,他是如茨与众不同。我心里甚至觉得,像这样干净的人,不应该出现在倚碧楼这种地方。
他是被同乡硬拉来喝酒的,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他跟我,本以为倚碧楼这种地方,平生只可能来一次,没想到却正好遇见了我。他,我和其他的姑娘们不一样。
他很有才气,写得一手好字。字如其人,他也一定是个品格端庄的正人君子。他为我写了很多诗词,每次都娓娓地念给我听,听他侃侃而谈,我有一种微醺的沉醉福
他真的和那些浅薄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我等了他两个晚上。两个晚上,他都没有出现。这不像他,他过会再来的。他一向守约,从不背信。
到第三个晚上,他终于来了。
“我必须得走了,”他的眉头皱得很深,饶是如此,那张脸还是世上最英俊的,“这几日流连此间,我的盘缠已将用尽,向同乡筹了两日,这才凑够了钱再来见你一面。明日我就要启程赴京,我想,离开之前,总还是要来向你告个别。”
我心里一阵绞痛,他很好,但他终究只是个过客。
他却,“你等着我,一定等我回来。此行若能高中,我一定回来娶你。”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好运终于也要眷顾我一次,我也能瑾璇一样,从此脱离苦海?这在过去十七年的人生里,实在是绝无仅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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