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依言,将草履虫放在耳朵边上。草履虫张合了几下嘴,狐狸竖着耳朵听,却听不见它说了什么。等它爬走以后,狐狸迫不及待地问小谢道:“那小虫刚刚跟你说什么来着?”
小谢微微一笑,摇摇头道:“没什么。”
狐狸还是追问个不休。小谢无奈道:“就是没什么。”
狐狸有些懊恼,一摆手道:“不说算了。我最讨厌神秘主义者,本来直白的事,非要搞得复杂。”小谢正要解释,忽听旁边一桌的人议论道:“听说了么,武通判家的事?”2018 .2018xs.
“那还能没听说,金陵城里还有谁不知道这事的。”
“话说这采花大盗也真够大胆的,‘偷’到武通判家里去,那武通判出了名的刚直,哪是那蟊贼威胁得了的。”
“咳,这可不好说。要是所偷之物为金银珠宝也就罢了,可偏是……”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听不清说的什么。
“你说是不是,这可关系到小姐的名节。如今这世上,饿死事小,失节可就事大咯!”
“听说那武小姐已与岑知州的儿子订了婚,要真有什么闪失,那岑知州的脸上也不好看呀。”
“可不是,所以武家如今上下戒备,听说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小谢有些好奇。暗暗用手肘碰了碰狐狸,悄声道:“听见没,这儿有采花大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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