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小谢放下背篓,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跑来看他,却平白无故挨了一顿臭骂,心里自然是委屈的,只是体谅他此时病着,也只能不与他计较了。
从狐狸处出来,小谢又来找孟大夫等商议,如何为病人治疗。薛啸岩已经问孟大夫要了一些器皿,着手准备研制药物。小谢问他要不要帮忙,薛啸岩道:“不必了。这些毒物毒性很大,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们,你是新手,万一中了毒,岂不还要先医你?你帮孟大夫照顾病人就是了,制药的事我自会张罗。”
他把自己关在房内,整整待了一天,也不让人进去,外人也不知,他到底在琢磨什么。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一脸倦容地从房间里出来。
小谢见他额头发红,伴有气喘的症状,不禁问道:“你是不是病了?看着气色很不好。”
薛啸岩摆摆手,示意她后退:“你不要靠近我。我应该……已经染上瘟疫了。”
小谢大惊,薛啸岩却道:“不必紧张,是我自己故意要染上的。”原来他昨天在房中配了药以后,就用那只抓到的跂踵的利爪,抓破了自己的手臂。
小谢十分不解:“为什么要这样?”
薛啸岩道:“这个方子,我只是听过,具体药性如何,我自己也不清楚,须得经过试验后,才能给病人们服用。这里头掺杂了太多毒物,贸贸然让病人们喝了,很可能非但治不好瘟疫,还会让人中毒。”
小谢急道:“那你也不能往自己身上试啊。”
薛啸岩皱着眉头笑了一笑:“那往谁身上试呢?你,还是孟大夫?不用担心,我身体很好,挺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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