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医?”小谢疑惑道,“是谁长了蛀牙么?”
狐狸道:“谁知道呢。我现在不喜欢悬疑推理了,就只对家庭伦理感兴趣。”他打着哈欠走了。
第二天早上,小谢吃罢早饭,听说若轩在书房,正想过来找他,就看见若轩坐窗前咬笔杆。芊芊站在一旁,正在为他研墨。
只见若轩呷了一口茶,皱眉道:“怎么那么淡。”
芊芊笑道:“这是出了三四遍味儿的,当然淡了。您总爱早起喝浓茶,殊不知,这样最伤胃了。”
若轩淡淡地说了一句:“浓茶醒神。”
芊芊道:“我点了薄荷,也是醒神的,别喝那浓茶了。”
若轩听了,也没再说话,喝了一口她递上来的茶。芊芊又将外衣轻轻地给他披上,“早晨露重,如今时节渐冷了,不比早些时候,还是应该多穿些,当心着了风。”
若轩只是盯着公文看,漫漫地应了一声。
芊芊研了会儿磨,又道:“这屋里也太冷了,连墨汁都凝涩了,您还总爱开着窗。我早起催了三四遍,让他们烧个手炉来,这起懒贼,到这会儿还不送来呢。”
若轩道:“还没立冬呢,这里又是南方,哪里就冷到那份上了,不必费周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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