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轩皱眉道:“你既未作奸犯科,何必要受他勒索?”
“那家伙就是个无赖!”齐天洪低吼了一声,他浑身微微抖,看得出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他先是在村子里四处扬言,说知道我叔公是被谁害死的,含沙射影地说我们夫妇二人如何如何,我没搭理他,结果他愈发猖狂,趁我外出打猎,三番四次跑到我家里来骚扰,我妻子不堪其扰,我为了息事宁人,才答应给他钱了事。”
若轩道:“关富山那种人,食髓知味,他从你这里尝到甜头,一定还会有下一次,你就轻信他?”
“我也是被逼到没办法了,”齐天洪叹气道,“那种无赖,谁被他缠上谁倒霉,我也只能认了。大人,小人说的句句属实,我叔公确是因病去世,当日给他诊治的大夫,入殓下葬的人,均可作证,大人可以去问的呀!再说,所谓‘遗产’,不过几间瓦舍,两亩薄田,小人犯不着为了这么些东西,就谋害一条人命啊。”
若轩沉吟片刻,又问道:“关富山死的那晚,你在哪里?”
齐天洪道:“那天小人进山打猎了,一晚上都没回来。现有人证,就在隔壁黄泥村,您大可找人去对质。”说罢,报了一串人名和住址出来。
小谢心里暗想:他说话倒是流利,过去那么久的事,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倒像事先对过一样。
她装作无意地抖了一下袖子,从身上掉落一物。齐天洪见了,便躬下身捡起交到她手中,小谢接过那只耳环,道了声谢。
若轩看了眼齐天洪手上的绷带,“你的手是怎么受的伤?”
“哦,上次打猎的时候,被一只野獾给咬伤的。”齐天洪道。
“你常上山打猎,可听说今天早上事了?”若轩道。
“大人说的,是在山上发现无名尸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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