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腹诽道:教猩猩读《论语》,这种事也就只有呆头书生干得出来,孔老夫子若是泉下有知,不知道是该笑呢还是该哭呢?
谢见狐狸眼骨碌打转,问道:“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狐狸很不满:“怎么我想的就是坏主意了,你这心眼也未免太偏了些吧?我不过是在想,对付一只猩猩而已,何须这样大费周章,要是我,哪用得上三,一炷香的功夫就搞定了。”
谢撇撇嘴,嘀咕道:“那是,要论嘴上功夫,试问底下还有谁是你的对手呢?”
若轩听见狐狸的议论,便问道:“胡兄足智多谋,不知道换成胡兄,会如何教化那山膏?”
狐狸哼了一声:“《唐国史补》中记载,‘猩猩好酒与屐’,要让它听话,最好就是投其所好,我先取一壶上好的女儿红来,和它对饮三倍,再送它一双最合时下潮流的木屐,它自然高兴了,怎么还会骂人呢。难道这法子,不比你教它三的‘之乎者也’来得强?”
若轩听了,笑着点点头:“这倒也是个办法。”
谢心中暗想,狐狸每次都是马后炮,事后得头头是道,真正要干事的时候却不见他踪影,苦活累活全叫别人做。
正想着,冷不防踩到雨后的青苔,一跤滑倒在地。
狐狸一看,拍手大笑道:“哈哈,活了个该!谁叫你我,现世报了吧?”
若轩忙俯下身查看谢的伤势,见她左脚踝肿得跟馒头一般,知道她扭伤了脚踝,便欲背着她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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