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老妪道:“我还你是个好孩子,这才过了多久,就做起贼来。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必定是被你那位‘朋友’教坏的吧?”
若换成别人,听了这番话,必要推托到狐狸身上,反正狐狸此时也不在场,再怎么把污水泼给它,也没人管。
怎奈谢生是个呆性子,她老老实实地向老妪认错道:“这回的事真与它无关,来偷荀草是我自己的主意。老婆婆,是我错了,您要责罚就责罚我吧。”
老妪眯着眼睛,点点头,嘴角流露出难以察觉的笑意:“丫头,我之前不是已经送了你一棵荀草,你又采那么一兜去要做什么?”
谢遂将刘樊氏等饶遭遇以及如何在山洞遇到窈窈,窈窈又如何求草之事,一五一十地向她了。
完,又恳求道:“老婆婆,这里既然是帝的花园,那您一定也是位神了。那些无辜死去的人,还有她们的家人真的太可怜了,求求您帮帮他们,抓住这个妖怪吧!”
老妪微微一笑,道:“我知道那个妖怪,它的本象是一只怪鸟,叫作‘鴢’。你觉得它剥人面皮残忍,可是人类剥鸟兽的皮毛来制衣的又何止千千万万,你怎么不觉得残忍呢?”
谢一愣。
老妪又道:“你是人类,自然站在同类的角度,可是对帝而言,所有的生灵,无论是人类还是鸟兽,甚至一草一木,都是平等的。人类可以恃强残害鸟兽,那就要接受鸟兽变强后屠戮人类的命运。这很公平。”
谢从未从妖怪的角度去思考过,听了这话,一时竟无言以对。
“不过,”老妪缓缓道,“我身为帝的守园大神,对那些三番五次觊觎仙草的家伙,却不能轻饶。那妖怪因为生来容貌丑陋,从前也曾屡次侵入这里,我发现后,顾念上有好生之德,她又有几百年的根基,属实不易,所以只是将她赶走,并未伤她性命,谁知她不知悔改,今日又指使你来做这些勾当,实在不可不除。也罢,这些仙草既然已经被你拔下来了,也长不回去了,我就做个人情,送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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