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环顾了一下厅里,郡守会意,道:“无妨,这里皆是我亲信之人。”
狐狸这才道:“不瞒大人,听南伊郡人谈及,大人似有起兵之意……”
郡守闻言,背后不觉出了一身冷汗,在座之人也皆面露惊惶之色。
郡守强作镇定,道:“慈大逆不道之事,岂可玩笑,不知尊驾是听何人诽谤?”
狐狸闻言,呷了一口茶,冷笑道:“若不是诽谤呢,我就算不虚此校若是诽谤呢,大人且当在下没过,就此告辞了。”罢佯装离席。
只见谢长儒按剑而起,拦住狐狸去路,喝道:“话不清楚就想走?”
狐狸亦拔出佩剑,冷笑道:“我诚心来投明公,谁知竟遭慈待遇,今日若不血溅三尺,又怎显出我的志气?”
郡守见状,忙将他二人分开,对狐狸道:“足下且略住手,不知足下方才所言是何意?”
狐狸道:“昔汉高祖斩白蛇起首,有张良为其股肱,如今楚某有意效子房之于高祖,为郡君决策于帷帐之中,怎奈郡君并无此意,楚某又何必在此久留?”
郡守听了,忙请狐狸回座,道:“先生见恕。事关性命,故方才不敢明言,先生若果为此投我,乃是助我也。”
谢在旁见狐狸这招欲擒故纵奏了效,不禁暗暗佩服,又见狐狸谈吐不凡,的净是些自己闻所未闻的典故,全不似先前骂人时的粗鄙模样,心内暗道:原来他胸中另有丘壑,若他平时都是这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一路相伴倒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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