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柳寻切下了刺甲兽的脑袋。
我起了,我秒了,有什么好说的?
“这个刺甲兽好像就坚持了5秒,钟老?钟老?”
“……”
耳麦中只有这电流的杂音。。完全听不到钟则南的声音。
随后一声弱音若无的叹息声,终于有了回应,“回来吧,兽潮要退了,另一边比我想象的要顺利。”
“不追杀个干净?”
“不用你们追杀,自有人会料理他们,这一战,赢了。”钟则南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这一战最累的人,没别人,绝对是钟则南。
眼前的战局,远方的战局,无一不需要他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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