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很轻,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说完,眉间覆上了重重沉郁。
风乐愉尚未听得他说什么。 。手上的青风剑又靠近了一些顾长晏的颈侧。
顾长晏微微侧头,平静得似乎不知道颈上搁着那样一柄吹发即断的利剑。面上无一丝惧色,双眸如瀚海深沉,直直地看着风乐愉,幽幽露出一道充满讥讽意味的无奈笑容来,淡淡开口道:“完了?”
风乐愉被他这一句唬得险些失了气势,突然间满身冷汗,自尾椎到头皮皆毛发逆扬了起来,手上寒光冷冽的的青风剑略略退缩了一些,定了定神,怒目冷厉道:“你欺我瞒我!”
顾长晏漆黑的眼眸注视着风乐愉的眼睛,站了起来,左手轻轻将颈边的袖剑抬到脸侧。。蓦地偏头靠上一勒——冷白的脸颊上顿时出现一道又深又长的血口子!
真真实实的血肉和肌肤,没有半点虚假。
殷红的血顺着颊边流淌下来,将白色的衣衫染成缁色。
血色彻底让风乐愉失了神,黑暗中她冷冷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像是她内心深处发出的绝望。
“你可曾爱过我。”
心底的酸楚也随着这样的喊叫流淌出来,像是割裂的伤口,伴随着喊叫的引导,导出了里面黑紫的淤血。
语音刚落,她才发觉自己太过于愚蠢,怎还痴心妄想问出此等问题?岂不是自取其辱?爱与不爱,此刻此时,与他与自己,早已没了意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