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知聊话,眼皮越来越重!望着迷迷糊糊的身影:“我想睡~觉”话一完,眼一闭一头倒在桌上睡了过去。
“喂!”知了碰了碰她,无反应。
“真是只猪,饿就饿!睡就睡。”
他无奈的站起身将杂乱的书垒放好,后又去她的衣橱里取出一件外袍,搭在了她的肩上。
看眼茶案上熄灭的熏香,他又爬了上去,将熏香从新点燃。
做完一切后,他悄声的出了房关上了门。
房中薰起的龙涎香冒起一缕白烟。
味道虽不及凤鸾殿中的梧桐花香,但也挺好闻的。
一阵风吹了进来,它掀开了知了刚垒放好的书,书中本是白纸,却在打开的那一下金光闪过,竟浮出闪闪发光的字体来。
而此时的音离已入了梦,也就是所谓的太虚,望着无边无际的水面,她在原地转着圈,显然是有些着急了。
“有人吗?”“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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