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屋中的音离反应过来,又传来了他爹爹的灵魂拷问,只是她没听清,倒是听清煜凤他什么愿意!
音离摸了摸闭眼的红狐,唤了唤,见它不想睁眼,她便慢慢的将手伸向它的嘴边,捏住一根白胡须,用力一拔,痛得它立马睁开双眼投降。
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转啊转,最后对她翻了个白眼。
音离一掌拍在了它头上,这家伙,今日之事还未找它算,竟还敢对她翻白眼!野畜难训。出嘴咬人也就罢了,还咬得如此凶残,如若她爹爹知寻此事,定会叫她丢了此狐。
她摇摇头道:“你啊!你啊!你为何如此不沉气,他不过是醉酒罢了!”
她从未主动的去伤害过任何动物,更别是人。见他拖着他腿时,仿佛她才是那刽子手。
“动物你可以随便咬,可他是一人!如若以后,你再这般血腥,那你就回你该回的地方。”
平静,从容的话从她口中出。没有愤怒的表情,却使它感到压迫。
它轻声哀嚎,如不是那男子要轻浮于她,它断不会如此。就算它不修理他,想必那只凤凰也不会放过他,不定付出的代价就不只是一条腿了!
况且它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红狐见音离不理睬它,便摇晃着尾巴朝他爹爹走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