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彩云你昨晚是被打晕的,那你可有看到谁?”
“那人是从后面打的奴婢,奴婢并未看到谁...”
“可是那人既然没有杀心,说明也没有恨到极致,目标是我和父亲,还有兄长,为什么不暗杀?”
璚英越想越不明白。
“走水可以用意外解释,这样也好洗脱罪名,可是明明那人知道两处着火不是偶然,为何还要引人注意?”
“因为那人根本就不是来杀人的。”
顾照清的声音从门口响起,“璚英,你没事吧。”
“顾照清?”柳璚英眼睛亮了一下,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为何不能来?”顾照清坐下,在茶杯里倒下一盏茶,递给柳璚英。
“你我身为未婚夫妻,我这个未婚夫,怎么就来不了?”
柳璚英听着有些难堪,脸不自觉红了“你少没羞没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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