璚英在屋里躺着几乎是绝望了,不停地颤抖着挣扎——穿在外面的褙子已被那两人扒了去,中衣也撕的不成样子,刚刚捆着璚英的绳子散了一地。璚英一直忍着直到顾照清和柳冕英来了才敢哭出声。
“璚英!”顾照清见状,立刻抓住一边想要逃走的两人,狠狠的把那两人打翻在地,几招之下便打的那两人落花流水,再也不堪一击。
柳冕英也无暇去想为何顾照清如此擅长武术,只是匆忙跑向妹妹,细白的肩上和胳膊上到处都是青紫色和红色的伤痕,只觉得触目惊心,拿外套盖住了露出的皮肤,抱着妹妹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哥哥来了没事了。”
璚英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弱弱的喊出“哥...我以为我就这样了。”又因受了过度惊吓,半晕过去。
董氏此时已是心疼极,看着璚英被粗绳勒的青紫的手腕,也哭着说道“是娘没护好你,是娘的错,你要怨就怨娘吧。”扭头吩咐阿志押了这两人,她要好好惩治这把她璚姐儿害成这样的人。
董氏和彩云抱着璚英到安排的另一间房间里,差人去拿了钥匙便守在璚英床头看着。
彩云此时是自责到无地自容,一直哭着怨自己若是没有离开璚英,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董氏看着床榻上浑浑噩噩的璚英一阵心疼,心下知道若不是彩云来叫人,凭着两个女子的力气,根本就难以自保。叫彩云去唤了赵妈妈来,倒了安神的茶水给璚英喝下。寸步不离的看着璚英。
另一间房内的几人却隐隐传出了男子的惨叫声。
“我招,我招了。”一声哀嚎之后那面肥耳大的男子跪在地上,双腿因为摔碎的茶碗扎着而不停地流血...
“你是谁?又是如何进入聚顺庄的?此次加害璚英是何目的?”顾照清双拳紧握,大声的质问道。
“小的...小的也是钱塘县的,名叫张费正”又指了指身边的瘦弱男子道,“这是小的堂弟,叫张奇越。今日听人说这鹿鸣宴有小丫头在外,黑漆漆的没人知道做了什么,门口看守也不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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