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王润润一咂嘴道,“他小小年纪中了解元,前途无量啊,你要是不赶紧抓住,被抢跑了可怎么办?”说着笑了起来。
“你看你看,你自己都笑了,还说我啊。”璚英懒懒的调笑王润润道。
“好了好了,我看你精神不好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着,好了的话差人告诉我一声,我再来找你。”
王润润不想多打扰,放了些补药就走了,临走之前还不忘回头道,“你记得差人去给顾照清回个信什么都的,毕竟人家救了你。”
“好,都听王小姐的,王小姐说的话哪有不在理的?”璚英笑道。
“那就好,我可走了,你赶紧歇着啊。”说罢,留给璚英一个背影。
璚英独自坐在床上,想了一会,披了外套,下了床,在纸上写道“安好勿念,昨日多谢你,改日登门道谢。”
命璃月把宣纸折了起来,送去给顾照清,自己才又躺下闭目养神了。
这一觉睡了一整天,昏昏沉沉的做了好多破碎的梦,梦醒之后绣花枕头上濡湿了一大片,可是这梦的内容却是零零散散的只记得一些片段。
悬空的鞋子、深绯色的官袍、滔天的火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捂着还有些疼痛的额头,强撑着起来喝了药。
“小姐,你这样能持住吗比。要不要找罗郎中再看看。”彩云语气之间透着关切,丝毫不敢怠慢。
“我没事,已经好了很多了。”璚英挤出一个笑容来,说“这药特别苦,可见这药效是不错的了。你也别再担心了,我无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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