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柳冕英站在陈氏身后行礼道。
“冕英?”赵夫人一见柳家人便想起前段时间的自己命人造的谣,如今这柳冕英主动来找自己可是为了这事?
“我来就是想通知赵夫人,赵小姐您不用担心,我已命人好茶好菜备着送到柳府了。”柳冕英面露阴寒。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氏皱眉道。
“我是说,不管赵小姐今日遭难,被柳家人救下,现在在柳家马车上,请赵夫人不必担心。”说完便要走了。
“等一下!”陈氏意识到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看了看注意到自己的人,向周围赔了笑,拉着柳冕英到了人少的地方。
“何出此言?我静姐儿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为何要把静姐儿带到柳府?”陈氏此时什么都不知道,却也不敢对柳冕英说什么重话。
人家家里是正三品的大官,自己只是五品的小官,就是有这摇摇欲坠的婚约在手,碰见个这么认真的也不好再说什么。
“赵小姐今日被人拽光衣裳,还是我路过怡茵楼时听见了惨叫声,才将人救下,却因受了过度惊吓而晕倒,正好我母亲要提前回府,便顺道将赵静之带到柳府,歇息一晚。”
这话说的天衣无缝,陈氏是断不敢挑毛病的,只是先前既然得罪了柳家,这次柳家又为何出手相助?便问道“为何不将姐儿安置在怡茵楼的客房里?”
“赵夫人以为,在怡茵楼遭了罪,还敢在同样的地方休息吗?”柳冕英的声音带了几分冷冽。“还是赵小姐对母亲说着要走的。”可不就是要走吗,带着玲珑走到柳府了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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