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解元。”由于璚英病气未去,柳冕英便代表董氏和璚英来答谢。
“冕英兄,何必叫的这么生疏?”顾照清一看是柳冕英来了,忙命人布了茶,又打发人出去关上门,才正色问道“她...怎么样了?”
“璚英现在已经好了大半,心里是没多少负担了,但是病根未除,不方便来见你。”柳冕英有些看不惯,这一来就问妹妹,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想这么多...“你也别想太多了,你俩之间什么都没有,可不要以为你救了璚英,我们家就能承认你了。”
顾照清记起了与璚英那个约定,笑着说道“没事,慢慢来。”
“什么慢慢来,璚英这两年是不会再定什么婚约之类的了,你要是想着什么不正当的,可别往璚英身上套。”柳冕英护妹心切,对之前顾照清当妹夫的认同给暂时打消了。
“好的好的,”顾照清可太了解这柳冕英的个性了,笑道“今日来所谓何事啊?”
“言归正传,我还是来道谢的。”柳冕英叹口气道,“你多次对璚英出手相助,才能解救璚英与危机之中,这谢礼还是要好好备的。”
阿志把备好的木匣子送到的顾照清面前,拆看一看是个卷轴。诗礼之家最注重文物的收藏,柳家一出手就是价值连城的《河洛天下图》,可见其诚意十足。
“这也太贵重了,不如送点实际的更好啊。”顾照清推辞道。这等无价之宝怎么敢随意拿出?
“以此薄礼感谢照清兄对舍妹的照顾,实在是不足挂齿啊。”
柳冕英突然认真了起来,倒让顾照清讶异,官家都是这么善变的吗?上一秒还在说什么别打主意,下一秒就想着要行礼道谢。忙起身回礼道“不敢不敢。”怎么这画风就变得这么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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