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吵,我到要看看,把我柳家闹出这等事来的毒妇,能翻出什么浪花!”董氏一拍桌子,忍不住骂道“这赵家…我是不准备让他翻身了!去把门开了,放赵家人进来。”
“翻身?母亲还是太过仁慈。”柳冕英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哭着发抖的张韵道“倒要让张小姐和赵小姐永无宁日才说得过去。”
又遣人把另间屋子的赵静之拉了过来,怒道“今日你敢竟伤我妹妹,我便不管你什么赵家张家的,该怎么打怎么打,该怎么罚怎么罚!”
赵夫人和赵覆还有赵晋之一进屋便看见这番景象。
女儿在椅子上缩着发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布料是好的,勉强拿披风包了身子才不至于暴露。地上跪着张韵,一看就是经过好一番审问的,还有角落里那两个男子,身上还带着伤,怕就是伤了赵静之的那个…
“静儿!”赵夫人看女儿这副样子,扑上去好一顿痛哭,拿着帕子上下擦着,止不住的问赵静之有事没事。
“娘!”赵静之才是什么都不敢说,紧紧地裹着披风,止不住的哭。
“赵夫人,容我来向您解释这事情的由来。”柳冕英上前,面无表情地说道。
“赵小姐鹿鸣宴时离席,便被这两个中途混进来的贼人强抢,所幸附近有柳家的小厮丫鬟们正巧去赶马车,发现了救下,才不至于酿成大祸。”
“回来之后我已替赵小姐好好审问了贼人,才发现是张家小姐张韵指使。”
“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陷害赵静之!我没有!”张韵千料万料都没有料到柳家人会来这么一出,想好的措辞都没得处使了。
“你好好说清楚!我没有害赵静之!”张韵不甘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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