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阴寒,王润润静静坐了下来,靠着微微有些刺骨的石砖拢了拢淡蓝的披风,呼吸着凉凉的空气,闭起了眼睛感受。
对面林中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王润润看着绿意盎然的丛林,并不认为是什么危险。这种高山若是无人接待的话是不会有人寻的来的,定然是林中的小动物了。
“是小猫吗?还是什么别的小动物?”王润润学着猫的叫声道。
那一团绿色突然不动了,王润润以为是自己吓到它了,只好叹了口气,“算了吧,动物定然是怕人的啊。”
起身再回头看看纹丝不动的草丛,有些可惜的走了。
待那抹淡蓝消失在小径尽头,绿丛后才出现一个模样清高,眼神淡然的少年,有些无语的看了看身后的草丛,又看了看少女走去的方向,摇了摇头。
这晨间偶遇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独自来打坐的达奚顺阳的独子达奚祜。
达奚祜从小就沉迷道教之学,却因为观点一直与自家恪守的戒律相悖而与其他道士们区别开来。
他师承王仙人,对道教之学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这王仙人还颇为通灵,预言到了达奚祜的种种个性。不过现在已去云游四方历练了。
“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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