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堂之后,众人一一坐下,柳谦命人放下带来的礼物,两家又是一通寒暄客气。杨府没有女儿,璚英也不讲究这些,便跟着坐到了柳冕英身边。
看着桌上摆着的精美糕点,悄悄打量了屋子,璚英就已领教到这“钟鸣鼎食之家”说的是怎样一番景象了。
大红的地毯铺着,人走在上面都是无声的。屋子里随处摆着名贵的瓷器,挂着大气精美的文人画,就连桌上用的茶盏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一套的。
“爹,我来晚了。”杨士奇的大儿子杨稷突然从正门走了进来。
“你还知道来?”杨士奇冷哼一声,便也不再理会他。
杨家两个儿子,大儿子杨稷已经三四十岁了,却还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娶了人家也从来都没正眼看过,对待下人也是粗暴无礼,便在城中留了恶名。
反倒是杨家二儿子杨道,比杨稷小了快十岁,但是名气却不小,不像他哥哥一样整日逛青楼,坐茶坊的,已经在朝中谋了个小官当了。
璚英这样想着,就看他对着父亲装模作样地行了礼,随意坐下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估计杨家这最难的经书就属杨稷这一本了吧。
“璚英,你平日可念书?”杨夫人白氏年轻时也像璚英这般以男子教养,便对璚英亲近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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