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什么来头?能拿出那等茶叶的人,要么是富贵泼天的簪缨世家,要么就是富得流油的商贾之家”赵静之有些惊讶与那青衣儿郎的阔绰,只是这等阔绰必定不会来这里求学,难不成还真是个商人出身?想了半天也没什么结论,便带上弟弟走了。
“你说...这小儿郎长得可真是好看啊”璚英与润润坐在了马车里,润润开始回想上午的事情。
“好看又怎样,难不成你看上人家了?”璚英打趣道
“哪有哪有,我就是想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头,神神秘秘的,今日你说了那么多,连名字也不知道”润润笑着打断了璚英的话,好奇道。
“我也猜不到,但这人确实有些不同”璚英也想不出,只是吩咐马车快一些。
“小姐说的可是今日早晨冲撞你的那小儿郎?”彩云坐在一旁开口“我今日倒听到阿辉说这小儿郎是商贾之后,没想到能接上小姐的对子”
“是啊是啊,好像那人家里是做生意的,南方一带的铺子十有八九都是他家的”玲儿也忍不住开口说道
“是什么出身...倒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他也是有几分学问的”璚英对着润润说“说不定我们明日就能见到他,到时候再好好问问罢”
到了璚英家中,下人们看润润来了,也没有多奇怪,璚英与润润是交好的,平日里两家也经常你来我往的走动。璚英的院子比较宽敞,四间别屋一间主屋,院中又按着璚英的心意移了许多树木用来遮荫,修了水池,养了鱼儿,移了假山,弯弯绕绕的小河道从侧墙走到了府中的主院里,不过最近屋前的空地上又命人修了秋千,这本是璚英从西域的书籍里看到的玩乐趣物,谁知父亲也听说了这样的物件,便在璚英去年生辰的时候命人修了这个秋千。润润羡慕了好久,每次来璚英的小院都要坐上一会。今日润润也是坐在秋千上让玲儿轻轻的荡着,等彩云去取那好玩的话本子来。
“璚儿”站在门口的是柳家长子柳冕英——璚英的哥哥,和赵家长子赵晋之。赵晋之的容貌在整个府县都是出了名的英俊,但是在外人看来赵晋之居然比不过柳冕英的气质,甚至在璚英世俗眼光的打量下还不如那青衣儿郎。但这两人要比璚英大三岁,一个是自己的亲哥哥,一个是自小定亲的未来夫君,璚英一头雾水地看着两人,还有身后跟着的彩云,以及抱着一摞书本的阿辉,阿成。院子里生生多出了这么多人,璚英有些疑惑,自己不过是吩咐彩云拿个话本子而已,怎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