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浅褐打底的裙子,朱红的褙子,淡淡笑着,命人给璚英布坐。
“姐姐今日来的目的,妹妹都知道的。”张三夫人面色有些为难,笑道。
“你既然知道,就该听听这些小辈们的想法,”杨夫人拿了书卷作为登门礼,说道“你已经做了主母了,这还是看着别人眼色的可怎么行?”
又不放心,说道,“不怕别人说你,就怕你自己不知道。”
拿起手中的玉镯,递给了张三夫人,说道,“既做了主母,就不用再同以前一样,看着人脸色行事,人们啊,都是要看着你的脸色的。”
张三夫人拉了拉袖子,盖住了手腕,说道,“我会好好听着的。”
杨夫人叹口气,说道,“璚英家里是怎么教育的?”
“父亲母亲都不怎么管我,除了日常进学和必须知道的规矩会好好看着以外,基本就不怎么说了。”
“《女经》中的夜寐夙兴,茶水常温是不假,但是家中既有丫头小厮,便不用顾虑这么多了。”
“丈夫为大,小心尊敬,呼茶随到,双手递呈。也是不合理的,女子也有女子该做的事情,我爹从小就教导我要有自己的思想,而不是跟了别人都想法走,不然会失了主见的。”
“如斯之妇,母少教训,昼莫喜笑,夜莫游行。也有不妥之处,不让嬉笑的是动物,难不成我们人就跟那动物植物一样,叫人猜不透心情看不出情绪,那可多难沟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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