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祝贺我啊?”柳冕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璚英差点笑出声,忍不住说道“我有什么好祝贺的?还没有殿试就知道自己能中了?”父亲教的谦虚道理忘到哪里了?
“开玩笑开玩笑,这话可不敢当真,不然要定罪的。”柳冕英恢复了那嬉笑的样子,不过却是一直自信着的。
“你来到底所谓何事啊?”璚英正忙着写信,无空搭理,“父亲给你请的老师都是白请的?让你在我这耗时间啊?”
“那些我是学过了才来的,就想问问你真去张家将《女经》了?”柳冕英讶异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整个京城都传遍了,我怎么能不知道?”柳冕英放下了璚英的笔,问道,“你怎么会真去啊?”
“整个京城都知道?”未出阁的女子去教一家主母怎么做女人还是不曾有过的,这事情传来了都是柳家杨家方家不知轻重,到底是不好看的。
“怎么会?京城只知道你跟方小姐和杨老太太去拜访了张家,却不知道你是去讲《女经》。因我昨日偶然看到了,才猜出来的。”
“你想知道什么?”璚英没好气道。
“我想知道璚英都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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