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到伤心处,冥王缓缓叹气,幽怨着:“不了,不耽搁你办事了……”话没完,那水葱似的长指,点着月神白衣上染着的黑浊气,摇头不满道:“这与你不搭!走了!”
还不等月神有所反应,便转身消失
月神低头看着身上的浊气若有所思,此时的玄降恢复了些力气,见周围无声,伸手掀开罩在眼前的白袍
月神回神上前俯身,问道:“哪里不舒服!”
许秀此时在墙角颤抖出声:“是……是蒙汗药!给他下了蒙汗药……”
玄降看清她的紫瞳一惊,无力哑着嗓子:“你眼睛怎么变成这样了”
月神垂眸,扶起玄降,将外袍披在他身上,紧紧裹好,才抚上眼:“头一次这般,我着实也不清楚,许是动怒了,就会这样吧……”声音低沉有磁性
玄降闻言有些呆愣:“我没事……”
月神紫色的眸闻声缓缓消去,渐渐露出月白的冰瞳,又赶忙侧脸躲去
玄降似没看到
再抬眼间,双眸已然恢复成黑色,而那内敛的灵气也随冰瞳无声散去,月神陡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晕眩,心想:“是内伤没好的缘故?以前从未有过这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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