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水河畔,两马并行,气温冷凉。
“从封丘北上渡濮水,再沿濮水东进到这里,只有短短两百里,而今破南岸营寨已过了五日,下午未时三刻,必然会与袁术前军交锋了。”
戏志才回头西顾,浅笑着地说道。
陈庆心中没有波澜,早已预料这两日会与袁术交战,只是没有像戏志才那般预测出准确时间。
“如果我军将袁术击败,刘详可会投降主公?”
数日来,刘详击退了数波曹军的进攻,死死守住营寨,即使是连日扰营,刘详部下也没发生哗变,治军谨严让人佩服。
不止是陈庆佩服,连夏侯渊等人也敬佩不已,甚至曹操都有收服刘详的心思。
“此人不会降。”戏志才轻轻说道。
“为何?”
戏志才笑而不语。
“不说这些,你还没说你的志向。”戏志才将话题转回最初那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