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猛地回过神,微微震惊地看着戏志才。
“便看今日,夏侯惇、夏侯渊、乐进、曹洪、李乾,这些武将谁不为你的武力折服,荀彧、李典、枣祗又与你有交情……”
说着,戏志才突然哑口,戏谑地说道:“倒是忘了你是个喜静好色之人!”
“喜静”这个陈庆承认,毕竟一个单身二十多年还能宅在住宿里的人,确实可以说喜欢安静,
但是“好色”,这个陈庆就不承认了。
戏志才似乎看出陈庆有意反驳,幽幽问道:“在鄄城数月,似乎一直待在家里,为何?”
陈庆刚张开嘴,戏志才继续说道:“听闻陈府主人日夜与其娇妻形影不离。”
“你怎么知道?”
戏志才嘘声笑了几下,然后劝道:“阴阳交合虽是乐事,但也需节制!”
说完,戏志才伏在马脖子上剧烈咳嗽起来,咳嗽的时候还要拿挂在马鞍上的葫芦。
这咳嗽的样子,简直就像要把五脏六腑咳出来一样;陈庆感觉自己的肺部也跟着戏志才咳嗽的模样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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