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似乎比鸡还要好杀多了。
杀鸡,先要以食引诱,抓之,拔除喉部鸡毛;而在割喉时,还要帮着外公抓住翅膀和两条腿;放血时,鸡还会奋力挣扎,稍不注意,便会让它逃脱;放完血,扔在地上,这只鸡好会弹起乱蹦,痛苦地表示它还活着。
然而此时,在陈庆面前的是,无数人的恐慌汇聚成海,使得他们没有一丝反抗,几乎全都背对着追军,毫无反抗的被杀,甚至有的连一声哀嚎也没传出来。
即使有几个、十几个人在高声呼喊着反抗,也如一滴淡水滴入海水一般,没有一丝反应,连一丝涟漪也没泛起。
被自己人推倒踩踏,被敌人从背后砍杀,被敌人踩踏,周而复始,无数尸体被黑黄吞噬,只有在曹军后面才显露出来。
曹军如激起的海浪,正迅速淹没前面的海水。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冷酷,“十分之一”这个记忆中的网上数据一直缠绕着陈庆的灵魂,他害怕,他恐惧,他要活着。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陈庆喊了一句,又高声大喊同一句话。
然而溃军似乎没有听到陈庆的声音,只想向北逃窜,意志溃散的他们下意识地想跑回房山老窝。
“陈都尉!”两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夹杂在杂乱声音中。
陈庆听到之后转头看去,才发现远处人群边缘处摇摇欲坠的曹洪和乐进,一扯缰绳,想要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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