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一家大小,拉着长长车队的辎重钱财,从谯县赶了半个多月,终于在今日中午抵达濮阳。
经历舟车劳顿的曹昂,在见到正护卫曹操左右的陈庆时,一张倦容露出笑容。
“子云兄长,昂与子云兄长已经有一年零六个月未曾见面了。”曹昂抬头看着陈庆,眼中含笑。
“嗯。”陈庆左手背到背后,在身体的遮挡下暗暗比着,开始从头算着:“原来还没过两年,为什么感觉已经在过去了更久?”
陈庆微微仰头眺望天际,天际白云悠悠,洁白纯净。
细细算来,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将近四年了,却仿佛已经度过了十几年,现代的记忆似乎蒙上了一层纱布,连自己又是宅、又是工作的房间也模糊起来。
我那个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手办到底是放在电脑旁,还是放在床头?
陈庆已经无法肯定了,不禁叹息一声。
“兄长为何无故叹息?”曹昂问道。
“无事,只是想到坐骑一事。”陈庆倒是反应极快。
“坐骑?父亲好像已经为兄长求购一匹神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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