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残阳,哀嚎遍野,残体碎肢。
半山坡上,陈庆将长枪从敌人体内抽出,见周围的敌人没有冲上来,拄枪挺立,昂头向着光明的地方望去。
陈庆扭头看向远处山头上的残阳,嘴里带着些疑惑地喃喃自语:“早上了吗?”
片刻后,僵硬的思维稍微活动起来,想起原来是傍晚,而太阳所在的方向是西方。
“我的马呢?”
刚自言自语地问完,陈庆便想起不久前,坐骑疲惫,倒地不起,当胸有数个血窟窿。
陪伴他一年多的伙伴,已经不能再背起他。
陈庆忽然一阵狂笑,随后默然:“贼老天。”
原本在现代活的好好的,为什么不问自己意愿就把自己丢到这里。
陈庆左脚轻踢长枪握端,甩了个简答的枪花,双手握住长枪,身体微躬,双眼扫视前方。
体力已经到达极点,大脑俨然忘却身体的疲惫,刚才耍枪花时,长枪差点从手中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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