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粗糙疲惫的声音在耳朵上方响起,声音有些熟悉。
“别乱动,这里没有医匠,只能给你简单的包扎。”
听到这话,陈庆突然感觉腰部的疼痛,而且十分剧烈。
陈庆“嘶”了一声,明显能感觉到腰部伤口正在摩擦,血液正在往外慢慢流淌。
“夏侯惇?”陈庆想起这个声音的主人。
“直接叫他人姓名是件无礼之事,要叫我夏侯司马。”夏侯惇严肃说道。
“不过,不与你计较了,手下兵卒几乎没有逃出来,这个司马也算是没了。”
“已经打听到,主公已经与曹洪渡过汴水,汴水西岸已经被敌军占领,我们只能向东南走河南尹,沿汴水而走。”(东汉时期的汴水,从黄河南岸荥阳广武流到大梁,也就是现在的开封)
“你刚才直接叫曹洪的名字了。”陈庆强忍着痛感,闭眼休养精神,然后悠悠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