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劝课农桑,积谷屯粮,天下以民为本,而民以农为本;农闲时,勤修武备,操练百姓,主公得到兖州太过容易,必有祸乱,”
祸乱?陈庆抬头不解地看着枣祗。
枣祗仿佛始终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伸手依次指向西南、南、东:“陈留太守张邈、济阴太守袁叙、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泰山太守应劭,任城相已死不需考虑,东平相为主公所救,且主公兵马现在仍然在东平国,东平相不敢违背主公意愿。”
“然后呢?”陈庆听到一大堆地名和人名,脑子有些乱。
这时,枣祗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
“袁叙、袁遗是袁家子弟、张邈无主胆小、鲍信自我意愿过强,初时任城被破之时,便从北边的济北带兵跑到兖州南边的昌邑,此人不知是因有称霸之心,故而如此,还是因为一心为民;应劭也是胆小怕事之人,”
“如若南方袁术北上,既是袁家嫡子、手下兵马又强盛,将军猜猜他们会不会反叛,就如同今日一般,黄巾锋芒,举主公为兖州牧。”
陈庆愕然,但是想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不过记忆里似乎是陈宫和吕布祸乱了整个兖州。
此刻陈宫官职也算很高,也备受曹操重视,应该不会轻易反叛曹操吧。
“哦,对了,还得修缮城防,东阿城实在是太破旧了。”
听到枣祗的话,陈庆抬头,这个城墙是用泥土垒砌的,上面全是雨水冲刷的痕迹,高也不过四米左右,比濮阳的城墙低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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