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俩人还凑到了一块。

        闫晓娜无奈的说道：“那经理，还有其他包间吗？”

        “别说包间了，就连散桌，也都坐满了人。”大堂经理指了指饭店之内。

        “你瞧瞧，今天不少大学生都出来聚餐，而万国又是这片区内最好的饭店。”大堂经理解释了一句。

        这片区，算是大学城了。

        不少大学，都聚集在此。

        而且开学报道的日子，又都差不多。

        所以万国大酒店，一下子人满为患了。

        这大堂经理能过来跟闫晓娜和王小国解释那么久，也算给足他们面子了。

        要是换做其他人，这大堂经理完，他就该干啥干啥去了

        这个时候，李凡站了出来，说道：“经理，我想问一下，做生意最重要的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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