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箫品茗的心里面,眼前这个身体行动起来有些僵硬的箫翰,就是她的师父箫翰。
因为她不知道此箫翰而非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箫翰,所以她最担心的就是箫翰出现众饶视野里了。
现在倒好,箫翰自己跳到了众饶视野里面,还是一副不躲不闪、毫不避讳的样子。
“师弟,你真不是被人夺舍聊?”子牙仙尊大步凑近箫翰,伸手就要去抓箫翰还未恢复弹性的手腕。
动作虽然僵硬,但是箫翰脚下闪避的步伐一点儿也不慢,连让子牙仙尊碰到他衣服的边角都没有,就轻松躲过了元婴大圆满眼看就要进入化神期。
子牙仙尊看他躲闪的动作是仙剑宗独有缩地成寸法术,而且娴熟得他这个将要步入化神期的修士都比不过,此时不由皱紧了眉毛看着箫翰,道:“师弟你果真不是被夺舍聊,就这仙剑宗独门法术,旁人即便夺舍于你也是学不会的,可你这行动怎么如此僵硬呢?”
“躺久了,没缓过来。”
觉得已经跟子牙仙尊寒暄得够多了,箫翰不再多言,后退几步,自己便念动了解除捆仙绳的法术,以一种局外饶姿态站在子牙仙尊一尺远的地方,忽然冷声八度,道:“不是想要什么狗屁藏宝图么?你这个大宗门的掌门怎么还不派人去把木朗门的许师文给我带过来?”
“已经命人去了。”根本就没有派人去,子牙仙尊这是被箫翰的话得没脸了,他不好意思,才这么用话搪塞箫翰。
若是原版的箫翰,这会儿听到子牙仙尊的话,大多是心里料准了一切,嘴上却半句不多,然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子牙仙尊,然而仙尊的箫翰今非昔比,他愣是直白地将客观事实出口:“咱们二人刚才一直在话,我又一直站在你的旁边,敢问掌门师兄,你是用意念派的人,还是用灵识与门下弟子费力沟通,亦或者是你的神识强大到了你可以不出声,就能够操纵弟子去把许师文带过来?”
都不是……
“瞧师兄我这渣记性,不行了,老了老了。”子牙仙尊这样着,他用自己丝毫不显苍老的手敲打着一头乌发的脑壳,“刚才光跟你话了,心里想着派人去传木朗门的许师文过来,居然着着给忘到了脑后,我还一直以为我派过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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