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从药道童的口中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箫品茗心中就更乱了,脑子里的一锅粥都快糊了。
这会儿看到药道童甩着尾巴独自走,她就更加着急,也顾不得思考什么,大步往前追了上去:“你倒是告诉我啊,怎么不话?”
药道童越不告诉她,她心里对于胡乾坤的伤势就猜测的越严重,甚至她的觉得,自己跟着药道童赶到丹峰之后,看到的只会是胡乾坤的尸体。
“她是不是没得救了?”
一路紧追着药道童,箫品茗跟在药道童的身后不停地问它:“你能救好她的对吧?你一定有办法救好她的对吧?”
此时在前面奔跑的药道童听到箫品茗的问话,它的虎嘴不由得翘起得意的笑。
追在它身后的箫品茗看不到它在笑,只觉得它不回答自己。一定是胡乾坤出事情了。
就在箫品茗追在药道童身后,随着药道童一同上沥峰的时候,被箫品茗抛在脑后的箫翰此时正跟刘维洲坐在刑房里喝茶聊。
他们聊得内容,几乎每一句都围绕着箫品茗。
倒不是刘维洲想要聊她,而是箫翰一直在提起她。
“箫师叔,没想到箫品茗居然是你家的仆人,就她当初来宗里的那样子,她在你身边,能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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