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许多年的仙剑宗护卫队队长,权衡利弊这种事情,刘维洲很懂得。
现在就算是心里愤恨地想要向子牙仙尊状告箫翰毁了他的脸,这满屋子的外宗人士,刘维洲也知道不是时候。
“禀告掌门师尊,弟子鲁莽,刚才不过是因为与箫师叔发生了肢体冲突……”刘维洲到这里,一屋子的人全都看着他,这让他脊背发毛,连忙转了话锋,“走路的时候,我不心撞到了箫师叔衣服上的法术,让他衣服上的防御法术灼伤了脸,所以我就跑来找掌门主持公道了。”
众人一听刘维洲的话,顿时收了意欲探听的耳朵,各个心中嗤笑仙剑宗门下弟子的荒诞。
子牙仙尊看得出刘维洲这是碍于有外人在场,没有对他实话,也没有为难刘维洲,挥了挥手,道:“你先退下,这种宗门事,你自己斟酌着来,本尊这里还有要事,别再来打扰了。”
“是!”
刘维洲恭敬地对子牙仙尊鞠躬行礼,一切礼貌功夫做全了,他这才心翼翼地在一众老人精的打量之下,缓缓地退出了子牙仙尊的寝殿。
在刘维洲走后,子牙仙尊的寝殿之内,顿时如闹事一般喧哗。
一众修仙界的大能们,各个都像是街头的七大姑八大姨似的凑在一起,七嘴八舌地着各种围绕着箫翰的八卦。
大抵是人死而复生这种事情,在他们的眼里比飞升成仙重要吧,于是养心堂的掌门雅量散人就代表一众大佬们对子牙仙尊发表了他们的态度:“子牙仙尊,之前你们宗门里的箫翰已经死过一次了,那前尘往事就算是了解了,而且当初你们宗门在铲除箫翰这件事上也算得上大义灭亲,我们这些人也都看在眼里……”
“雅量散人,你到底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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