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离开仙剑宗的路上,箫品茗途径了木朗门。
她又停下脚步,深深看了一眼木朗门的山门,脑子里不由回想起当初自己夺回箫翰尸身时候的心痛与追思。
“师父,徒儿还能等到你收我为徒么?”
这样对木朗门的山门喃喃自语着,箫品茗的脸上滑落一滴晶莹的泪花,被太阳的光照得晶莹剔透,又被太阳的光炙烤得灼热烫手。
箫品茗抬起手,看着自己落在手背上的泪水,又忽然笑出了声:“我才是个傻子。千面尊者有千面,他从来都将一切计算稳妥,又怎么会真的让自己死了呢?我真傻,真傻……”
别看她话里话外都在提着箫翰的名字,实际上,这滴泪并不是为箫翰而流,而是因为邵宝财。
只是,她不想承认自己被邵师兄伤了心,她还对邵宝财有所憧憬,幻想有朝一日能与邵师兄重聚他们的洞府,过着曾经简单而快乐的生活。
“快点儿,快!”
就在箫品茗站在木朗门的山门附近看着自己手背晶莹剔透的泪珠时,木朗门的弟子忽然举家迁徙一般,各个大包裹的往外走,前面还有一个人不停的催促着。
箫品茗见此,顿时捏了一张敛息符,将自己的存在感减少为零,闪身进了暗处,悄悄观察木朗门此举的用意。
要知道,现在木朗门的门主许师文还在仙剑宗里被捆仙绳给捆着呢,他门下的弟子不在木朗门里面等着他,这会儿居然举家迁徙的样子,实在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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